钱斌打开电脑,通过网络搜寻各省市关于窟村的信息,但看到图片又不没有一张与照片上的吻合。
“没有啊,该不会这照片是P的吧”
钱斌的这句话突然点醒了潇冉。是的,如今在科学技术发达的今天,一张普通的照片可以通过合成的手段制作而成,那么所谓的相似或者雷同也就不难解释了。如果这张照片真的是P出来的,那是谁会做这样的事情,有会有什么目的做这样的事情呢?李潇冉默默地坐到客厅的沙发上,脑海中仔细地拼凑这每一个环节。她确信自己是世界上对一无二的,没有任何人能够取代自己的位置,无论过去将来,她都是李家的独生女儿。
钱斌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说:“潇冉,不要胡思乱想。说不定真的只是谁和我们开玩笑,这照片也只是P出来吓唬人的。”
“钱斌,我们要不去问问大姨。她是从小看我长大的,她会不会知道些什么?”
李潇冉的大姨叫刘凤梅,她是潇冉母亲的姐姐。说起这个大姨,命也是很苦,很早就没了丈夫,独自一个人住在乡下的刘家老宅里。刘姨有一个女儿,和潇冉一般大,一直都和她妈妈住在一起。去年过年时,潇冉和钱斌曾经去过一次刘家,看了看病重的刘姨。可怜的她得了肺病,失去劳动能力只能由女儿照顾着。说起刘姨的女儿,一双生得倒是十分好看,浅浅眼睛大大的,笑起来也十分甜美。她叫刘楚娇,大家都叫她小名娇娇。儿时就失去父亲,一只跟着母亲相依为命,她把姓氏也给改了,她最大的愿望只是和她母亲过一辈子。刘姨的家住得离潇冉不远,李潇冉决定回一趟老家看看,顺道问问她关于照片的事情。
已经很久没有走过这头条路。河道笔直的穿过,河道两岸是数不尽的树林和延绵的山丘,河道里的水早已干涸,清澈的河水只保留在仅存的记忆力。李潇冉和钱斌开着车一路朝西而行,两人都默默地没有说话。车胎碾压这碎石和沙土铺成的小路,这条路看起来十分的窄,仅能让一辆车通过。前面就是刘姨的家,刘姨的女儿接到潇冉的电话说会在这里住上几天,高兴地跑去镇上采办些肉菜和用品,娇娇已经许多年没有见过潇冉,在她印象里李潇冉还是很多年前的模样,如今她已经变了副模样,成熟且富有气质。车一点点得前进着,很快就到了刘姨的门前。车停在门口,钱斌和潇冉从车上下来,钱斌招呼着娇娇拿行李,而潇冉则站在一旁观察着这个久未来过的地方,这个地方曾经也是她的家。
窟村的历史比所有人的想象的还要久远,时间的痕迹往往会被忽略,被埋没在漫漫的长河之中。作为一个村镇,窟村不算大。仅有的土地如今都被建造了居民区,村子吸引企业投资建厂,农民们手里仅有的土地被卖了去,青壮年没有了地只能跑去县城或更远的大城市打工,村里只留下老人和孩子。外来人在这座村里不算新鲜,更多的人来这里不是为了呼吸干净的空气,寻找自己所谓的自由。外来人口不断地涌入进企业新办的工厂,轰鸣声打破了村子的宁静,一车车的石膏、面粉、木材被大卡车拉着往外运送。
遁去黄沙尘土,几幢古色古乡的房子隐秘在大山深处。一条小道如蛇曲折蜿蜒地向山上延伸着,阳光被树林遮挡住,山上的雾气此刻间腾起,形成一个大圆形罩子。朦朦胧胧中能依稀见到山上一幢老式的古宅,宅邸是明代类型的,雕梁玉栋很是气派。估计在当时算是有些低位的人家。山道上有一对男女正慢慢地走着,男人提着一个黑色的旅行包走在前面,女人拎着一个橘红色的女士手提包跟在男人身后。
“很快就到了,我能看见房子的一个角。”女人喘着气说
“真叫一个累,这次怎么说也是出来旅游的。怎么还要受这样的罪。”男人语气有些无奈和哀怨。
“鬼知道这么大个村,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还得爬这么高的山去住什么宅子。”男人继续抱怨道
两人吃力地迈着步伐,在台阶上一步步地走着。
“终于到了,歇会儿.......”男人放下包,一屁股坐在地上道
女人跟了上来用鄙夷的眼光看了眼男人,接着将目光瞄准到面前的大宅。宅子的门死死地关着,两个老式的门栓上镶刻着一对古画中的兽,兽眼发出凶猛的锐光,紧盯着面前的女人;门的上方悬挂着一块牌匾,看上去有些年头,牌匾上纂刻着一行字“明府”。
“明府?好奇怪的名字,莫非这宅子的主人姓明?”女人喃喃自语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