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当,七度空......间。”他捏着手中这包用了半包的柔软的卫生巾,不由顺着读出上面这四个大字,当念到间字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的手怕是在屎里开过光吧,这是楚河蒙比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楚河僵硬的笑容彻底凝固了,如果非要给大写的蒙比做个表情包的话,他现在的表情绝对不能更合适。
韩欣涨红的俏脸和围观群众惊呆的神情全部随着时间冻结在图书馆。
刚刚还七七八八的翻书声现在彻底没了,整间阅览室鸦雀无声。
韩欣最先回过神来,咬牙道:“楚河,你还想举到什么时候。”
韩欣也很奇怪,楚河是什么时候从她眼皮底下偷偷顺走她刚买的那啥的。
“哦哦。”楚河这才从集体蒙逼的状态中脱离出来,连忙将手里不可名状的东西递还给韩欣。
想解释些什么,却又发现自己无话可说,铁一般的事实让楚河被深深的无力感包围。
这时,围观群众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原本禁止喧哗的阅览室充满了好奇的讨论,其间不乏有“变态”,“真正的勇者”,“没想到楚河这小子浓眉大眼的,居然也背叛革命了。”之类的危险评论。
虽然不是楚河的错,但是事情演变成现在这样,他就算跳进学校的湖里也洗不清这一身“罪孽”了。
干耗着也不是一回事,必须得说点什么,楚河开口打破僵局:“班长大人,这一切我都可以解释。”
韩欣与带着平生最真诚的笑容的楚河对视几秒,面带杀意说道:“不需要解释,想一想喜欢哪种死法。”
楚河遭遇他二十年人生以来的最大危机,他毫不怀疑韩欣可以分分钟一脚将自己从二楼阅览室给踹到一楼大厅去。
怎么办?楚河的大脑超负荷转动,最终绝望地发现这是一个必死局。
就在楚河准备放弃挣扎,坦然受死之际,一只大手从楚河的身后死死地抓住楚河的肩头。
“小子,你刚刚对韩欣做了什么!”这声暴喝可以看出这只手的主人目前的愤懑。
“陈阳,这是我和楚河的私事,不关你的事。”
如果说韩欣对刚“变”出卫生巾的楚河的态度是生气的话,那么她对眼前这个陈阳的态度则是冷漠,像是对陌生人一样的冷漠。
身为江大校篮球队副队长再加上一张阳光帅气十足的脸,在情场无往不利的陈阳对于在韩欣这里屡屡碰壁则显得十分不甘心。
“可是欣欣,这变态刚才居然拿出你的那啥,简直人神共愤,不可原谅啊!我知道你作为女生不好出面,你放心,这种人交给我教训,绝对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