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球,一个足球,就能打到我?我是有多弱。踢球的几个小子紧张的问我:“怎么样,你没事吧?”我呆呆的点了点头,往回走。留下几个踢球的面面相觑。
回宿舍的路上我紧紧的握了一下拳头。
宿舍的七个人今天很齐,我头晕晕的不想说话,直接倒在床铺上,一躺下顿时感觉天昏地暗,看来那一球力度不小,踢球的那小子可以去参加世界杯了。
迷迷糊糊的听着几个人在谈论事情,估计不是什么好的,这几个人在一起就会谈论女人、钱、老大没什么新鲜东西。
“据说砍伤四爷的是咱们学校的学生。真不知道阳安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愣头青。一个人砍跑了四个,有一个后背都给砍成呲花啦!那刀得多快。”说话的是个眼镜男叫李什么呢,脑袋晕晕的一时还真想不起来了。
“哼!这家伙蹦跶不了几天了,我堂哥已经放出话了,肯定饶不了他!”李虎愤恨的说,失去四爷这个靠山,他在学校也就没什么底气了,所以他是最恨那个学生的。
“这不简单?昨天砍人的地就在小吃街,看到的人多的是,问问不就知道了。”瘦猴接道。说着两步走到我的床边,踢了踢我的床帮喝道:“小子你那天在小吃街打工见没见到?”
我此时正顺着他们的谈话回想最晚疯狂的举动呢,整个人都处于激动的状态,我一瞪眼,吓得瘦猴一个后退,低声道:“不知道!”
看着瘦猴被我吓得后退,几个舍友哈哈大笑道“猴子果然是猴子,一只蚂蚱都能把你吓到!”瘦猴显然受不得激,或许他也认为被我吓到是多磨屈辱的事情,冲上来把我按在床上就是一顿暴打,我蜷着身子护住头,咬着牙,一声不吭。
或许我已经习惯了,也可能是今天那一球给我撞得有点脑震荡,我竟然昏昏的睡过去了。
可是我没睡多久感觉好像还没昨天睡得时间长,我就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起来了,几个舍友睡得像个死猪一样,除了我上铺的好像翻了个身,嘴里嘟噜了句没人起来。
我看来电是菜馆老板的,我心里一动,怕是事来了。我赶紧跑到厕所了。
“喂?”我压着嗓子紧张的,声音有点哆嗦。
“乔辰!你赶快跑,他们已经带着人去你那里啦!”我手一滑险些将我身上最值钱的东西给摔了。
我快速的收拾了一下,将身份证和银行卡往口袋里一装,匆匆忙忙向楼下跑去。
楼道里有水,我一个没注意,噗通一声到在地板上,将右手肘磨掉了一层皮,我这时候已经顾不上了,如果被堵住了,恐怕别想好好活着了。
我不是个傻子,从今天李虎他们说的昨晚小吃街的砍人事件就知道我摊上大事了,但是我不后悔!就算我知道砍人后会是这样的结果,我还是会那样做的,因为未知的恐惧终归是没有来到,而那贰万块钱可是实打实的直观刺激。
我住在403从这个宿舍编号上也能看出来我住在四楼,大学宿舍的一楼所有的窗户都按着防盗网,如果不走门禁的话我根本走不出去,而这个点宿管科的肯定不会让我出去的,逼不得已我只能从二楼走廊尽头的跳窗而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