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马扶住张东甫,心脏是砰砰砰直跳。
父亲都不是对手,何况他这个人神,目光惊秫,道:“爸,要不咱逃吧。”
“我···”
张东甫瞅着如同战神的中年人,目光犹豫不定,事不过三,老子就拼三回,到时候,这个女人是死是活,老祖也怪不到我。
张东甫推开张大马,再次出手,拳光袭出。
“找死。”
中年人大怒,悍然出手,五级武者的力量展露无遗,十几个来回,再次碾压张东甫,一拳砸在脸上,牙齿崩掉两颗。
张东甫火冒三丈,更是郁闷,竟然被打脸,真他妈的不是人干的事,牙齿都给人家打掉。
“艹,老子拼了。”
张东甫怒喝,再次杀向中年人,因为崩了两颗牙齿,说话都露风,发出呼哧呼哧声。
中年人不屑,任张东甫发狂,手上的力量凌厉出击,这一次,张东甫被打得更加凄惨,骨头断裂,五脏移位,肠子好似被缠成麻绳,苦胆汁都吐了出来。
张大马不忍直视,真尼玛的惨。
“爸,你都快被人家打出屎来了,还要护着那个女人?大不了就让老祖责罚,总比丢了性命好。”
“···”
张东甫一个趔趄,怎么叫做快打出屎来,就不能不提那个字。
张东甫无比郁闷,看着中年人,心中安慰,老子犯不着为了仇敌的母亲拼掉性命,反正自己已经尽力,老祖会理解的。
正要喊张大马逃命,这时···
“阿弥陀佛,还好,老衲来的及时,否则,就有负叶施主所托,难辞其咎。”
觉正从天落下,,衣衫破裂,显然是刚刚经历大战,匆匆赶来。
张东甫瞅着觉正,喉咙里要喊出的话,憋了回去,诧异道:“觉正,你怎么在这。”
“阿弥陀佛,老衲受叶施主所托,前来保护苏施主,还要感谢张施主出手。”
觉正感激的看向张东甫,他在庆幸,刚才,他与觉远突然遭到魔头袭杀,根本来不及赶来保护苏万柔,若不是张东甫拖住中年人,苏万柔怕是早就死去,那他可就不知该如何交代。
同时,他在担忧,世界大变,什么妖魔鬼怪都跑出来兴风作浪,天下要大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