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能听出来,这老太婆所说的不干净的东西,十有八九指的就是柳儿了,虽然,我对柳儿也有种种疑惑,但觉得她似乎不是一个坏人。
这老太婆和大黑犬守在门外,我也出不去。
还好我这里有些云南白药,可以止血,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现在也没办法了,止血要紧,我将柳儿放在床铺上,而后轻轻的脱去她的上衣,光滑如雪的背上,几道深深的鞭痕赫然映入眼帘。
我心里暗怒,这个宁仙,真的不是人!咋这么歹毒!
确实有些人,看着别人越痛苦,自己就越高兴,越兴奋。这宁仙没准就是一个这样的心里变态狂!
我把云南白药洒在那几条血痕之上,也许是痛了,这柳儿的身子轻微的抽搐了几下,上好药之后,我又用一些洁净的白布给包扎了起来。
这柳儿睡着了。
不过我也纳闷,一个女子,受了这种虐待,怎么始终跟随着宁仙呢?
莫非深爱着宁仙?看着不像啊。
师徒情谊太深?打断骨头连着筋?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不离不弃,真的想不明白。
正在这个时候,那个老太婆又敲门了,“小伙子,你开门啊!”
开个鸟蛋!开门让你的黑犬咬人啊!
这老太婆道:“小伙子,你这店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我仍旧没搭理她。
随后,这老太婆走了,说了一句话,“小伙子,有事解决不了了可以去找我,我住在红叶村。”
这时,我总觉有些不妥,这个老太太,没准真的懂些那方面的事情呢,就对着门外大喊道,“老婆婆,我开门出去,有些事想问问你,但是不能让你的黑仔进来。”
这老婆婆点头道:“好啊。”
我小心翼翼的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