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有一点,我想不通,就算这个木偶做的精巧,能走路说话,难道还能将残魂注入其中?
这时,只听这柳儿又说道:“小哥,你扶我起来吧,我的脚扭伤了,你不要怕,我真的是人。”
此时,我虽然还有些害怕,但是见这柳儿也不像什么坏人,战战兢兢的走了过去,将她扶了起来,只见这扭了一圈的头颅又缓缓的转了回去,要是不知前因后果,真的能把人吓个半死。
不过这木偶的脚好像坏了,我也弄不好,只好搀扶着她往宁仙戏社走去。
这柳儿还说让我不要把她是木偶皮囊这事说出去。
一路上,我摸着这木偶,皮肤很光滑,五官都会动,都和真人一模一样,真是绝了。
“柳儿,那你师父宁仙怎么将残魂注入这木偶体内的?”
她回道:“我师父有一种独特的养偶之术,用我的血来养了这只人偶,这么多年,我的心与偶已经渐渐相通,我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做到的。”
原来如此。
的确,世上可能确实存在一些很奇特的古老技艺,这些技艺,表面上已经失传,其实被一些人掌握着。
不过,我没敢提她翻白眼的事情,也没提刘耗子。因为我觉得,这事不是那么简单。
我先趁机套套这宁仙戏社的底细,便问道:“柳儿,你们宁仙戏社怎么唱的那么好,比县里戏剧团唱的都好,这里的老百姓都特别爱看。”
她淡淡笑道:“那都是我们班主的功劳,我从小就跟着班主宁仙,他对我可严了,每天唱戏一练就是十四五个小时,寒来暑往,一直都是这样。”
“对了,柳儿,你们戏班里为什么都是女孩子呀?难道这班主宁仙不收男徒弟?”
她表情微微荡漾,未语先笑,“我们班主说,女孩子灵气重,唱戏传神,而男人呢,走极端,不是唱的极好,就是唱的极差,云泥之别,是一滩烂泥还是珠玉之才不好辨识,也不好教导。”
“哦,原来是这样。”我点了点头。
她望着我,忽而道:“不过你要是想去戏班,我倒是可以和班主说说,我看你就是属于那种有灵气的男子。”
我憨笑,“哪里有灵气啊,笨手笨脚的,缝缝戏服还行,唱戏,那五音不全。唱出来可以把听戏人全吓跑了。”
到了宁仙戏社附近,已经是夜晚,戏曲已终,人也散尽,只剩下那几盏红彤如血的灯笼摇晃不止。
柳儿道:“小哥,今天谢谢你,你回去吧。”
我目送着这柳儿走进了宁仙戏社的露营房,这才离去。
却不料刚转头,就差点撞上一个冷峻至极的面孔,正是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也就是班主宁仙!
我们二人相隔不过一米,此时,他的脸,白的如水银般可怕,我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