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如此吧,毕竟,没死人就好,这刘耗子也就判不了死刑了,我准备再找找刘耗子,然后劝劝他主动去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回到戏服店里,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多了,刚要关门,忽而看见一个人垂着头,跌跌撞撞的往我店铺这边走来!,
是刘耗子!
他无精打采,脸色一片死灰,像是刚从土里钻出来似的。
我把他拉进戏服店里,然后想劝他去自首,“刘刚,那柳儿大概没死,你别等人家去报案,你先去,争取宽大处理!”
刘耗子一点反应了没有,似乎是充耳不闻,面无任何表情,不喜不怒,也没有说话。
我正想再说的时候,他忽而身子一动,自己“咿咿呀呀”的唱起戏来了,扭动腰肢,还有时捏着兰花指,挑着眉毛,时不时的甩一把袖子,跟女花旦的动作差不多。
这刘耗子是咋了,难不成是刚才因为柳儿的事,吓的神经失常了?
“耗子,耗子,你没事吧。”我又喊了两声,可是他依旧独自唱着戏。
唱的是醉打金枝,“我的父他本是当今皇帝,俺本是金枝玉叶驸马的妻。汾阳王今晨寿诞期,众哥嫂拜寿去得齐......”
眼神时睁时眯,陷入一种迷离之态,像是喝了八斤白酒的那种醉汉。
难道这刘耗子真疯了?
“刘刚,刘刚!”我在他耳朵旁大喊了几声。
可是他依旧我行我素,像个提线木偶,还是继续唱,越来越带劲儿,我上去拉他,他似乎都没感觉到。我最后直接擎住了他的双臂,不过他的身子还在挣扎着扭动,我劝了半天没用,最后,我干脆直接用绳子将他胳膊结结实实的捆了起来,这才作罢。
但是,身子是固定住了,嘴巴却停不下了,一直咿咿呀呀的在唱,唱的音还挺高的,跟个铜锣差不多。
这样唱下去,嗓子根本受不了,他非得吐血不可,实在没办法了,我直接扯了一块布,塞在他嘴里,堵的跟个蛤蟆一样,这才顿住。
我控制住刘耗子之后,他那双眼睛睁得出奇的大,本来是一双绿豆般的小眼睛,现在得大了两三倍,跟牛眼睛一样,眼皮都要撑破了,使劲儿的瞪着我,眼神里怨恨十足,两个瞳孔里都是红血丝,好像是怨恨我为什么不让他唱了,弄得我有些发毛,这家伙究竟是咋回事?是疯了?精神失常了?还是中邪了?
这刘耗子足足的瞪了我有一个钟头,连眼睫毛都不眨一下,恨不得要吃了我的样子,着实诡异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