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头望了一眼那大戏台,只见那个宁仙站在上面,一双冷目凝视着我。
被这男人的眼睛盯着,就像被一道锋利的剑指着,很大的压迫感,浑身不自在。
到了镇医院门口的时候,忽而有几只捡食吃流浪狗,张着大嘴对着这刘耗子狂吠!
而这刘耗子,一双眼睛又使尽的瞪着这些流浪狗。
我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将刘耗子背进了医院。
里面有个小护士,一看我捆着刘耗子,直接懵了,“这人怎么了?”
“抽风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扛着刘耗子就走进了病房。
有几名医生过来了,我简要的说了说,就谎称这刘耗子犯癔症了。
经过医生打了镇定剂之后,这刘耗子的症状才缓解了一些,睁得大大的眼睛这才缓缓的闭上了,从大戏台上摔下来,医生说只是皮外伤,没大碍,擦破皮的地方用碘酒抹了一下,基本没事了。
我给垫付了一些医药费,然后骑着自行车又赶了回去。
而此时,又经过这大戏台,那个面目斯文冷峻的男人宁仙不见了,只剩下那四个鲜血一样的红灯笼飘飘荡荡,让人心悸。
这种感觉怎么形容呢,就像是走在荒山野岭间,忽而出现一个很大的老宅,老宅里人进认出,你就会觉得这些人肯定有问题。
现在,我看着这宁仙戏社,就是这种感觉,毛骨悚然。
回到戏服店里,一宿都没睡好,辗转反侧,半梦半醒之间,偶尔眼前会浮现出那个戏台上男人的冷峻面孔,偶尔会浮现出那个女子的假人头,两个画面在脑海中一直切换。
不过我心里十分纳闷,这个宁仙戏社为何会有那么栩栩如生假人头?
是这个宁仙有雕刻的爱好还是别的原因?
我心中甚至萌生了一种非常古怪的想法,这宁仙戏社的这么多女子,是不是都是假人?
第二天一大早,我骑着自行车又去镇子上的医院了,想看看刘耗子到底怎么样了,一一进医院,那个护士就认出我来了,然后和我说,这刘耗子,昨天凌晨四点多钟,自己跑了,还抓伤了一个医生的脸,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个医院出来了几个人,不让我走,死活非得让我掏些钱,当做医药费。没办法,我又掏了一些钱。
离开了医院,我也不知道这刘耗子到底去了哪里。
算了,我也是仁至义尽了,他爱去哪里去哪里吧,这事我也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