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郑重交代,这口棺材,不可妄动,尤其是千万不能打开。
爷爷会不定期的和这口棺材里我的影子交流,说有什么风云不测,三灾六难的,我的影子都会给出警示。
不过,这是爷爷的一面之词,我对爷爷的这种说法表示很怀疑,因为哪有这么离谱的事情!
我皱着眉头,嘟囔着嘴,有些不悦道:“爷爷,你总说是我影子给出的警示,你怎么不带我去看看,我想和自己影子亲自交流交流,看看是不是有这么神。”
其实,我与爷爷提过很多次了,想去埋葬自己影子那看看,但是爷爷从未允许,这次也是一样,仍旧不允许。
我执拗了半天。
最后爷爷横着老脸,用长长的烟袋杆子使劲儿的敲着桌子,只是告诉我,就是不能去!去了他就用这眼袋杆子将我屁股打烂了。
也许是说的太急了,也许是由于我的顶撞怒气中烧,爷爷咳嗽了起来,我无奈的又是上前捶背又是揉胸的,好一会,爷爷紫青色的脸才缓了过来。
最后,只有答应爷爷,不去看戏就是了。
一天傍晚,我正在戏服店里绣龙袍呢,从外面来了一个人,是县戏剧团的刘耗子,这家伙本名刘刚,因为脸小,一双绿豆眼,下巴尖细,远看就跟个人形大耗子差不多,所以外人给起了一个绰号刘耗子。他那双小眼睛,特别爱翻白眼。
因为我家卖戏服,所以和县戏剧团的人都比较熟。
这刘耗子来到我的戏服店里,一张脸拉的比驴脸还长,铁青铁青的,都快可以拧出水来了,一眼就瞧出来是生闷气呢。
斜着屁股往板凳上一坐,自己倒了一杯茶,匝了两口,鼻孔哼哼着出气,翻了几个白眼,俨然七窍生烟,蔫头耷脑,跟霜打了的茄子差不多。
“刘哥,你这是咋了?”我问道。
刘耗子气冲冲道:“咋了,被我们团长骂了!”
“这是为啥啊?”
他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口茶,拧着短粗的小眉毛道:“还能因为啥,因为这宁仙戏社呗,我们团长说,让我好好学学!看看人家是咋唱戏的,还说县戏曲团都是被我们这些吃干饭不干人事的给耽误了!想起来就生气。”
听他这么一说,我安慰道:“刘哥,你也别生气,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这唱功高低,不好比较,南腔北调的,谁知道谁唱的好?”我此时当然得顺着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