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达一听,拿起圣女房中的一个大锣,走到外面敲了起来,宣布了让所有的族人去准备柴火和大锅。
边美记下了陈禹说出的所有『药』材,赶紧派人去准备。
扎蒙问陈禹:“你有把握治好圣女吗?如果治不好,你有可能会死!”
陈禹看向远方,眼神中的东西很是复杂:“医者父母心,能不能救好我也不敢保证,尽人事,听天命吧。就算她不是圣女,我也会救她的!”
扎蒙竖起大拇指说:“真的很佩服你!原来外面来的人,竟然有你这么有骨气的!其实这黑寡『妇』……唉!”
“你实话实说吧,我不会生气的!”陈禹淡淡的说了一句。[]乡野小村医110
“我们族的人,如果被黑寡『妇』咬上了,那就只能等死了。我没想到你还能有方法,对不起,是我害了你!请你相信我,我一开始真的是想帮你的!”扎蒙真诚的说。
陈禹听到扎蒙这般说法,又看着他的眼神,知道他并没有说谎。突然有些难过,刚刚自己还差点怀疑他,是否是故意弄死他。
陈禹叹了口气:“好事不一定是好事,坏事也不一定是坏事,这一切都是天意,我不怪任何人,不管这件事情以后的结果怎么样,我还是要谢谢你!”
扎蒙爽朗一笑,憨憨的『摸』了下脑袋:“你别客气!你当时劝我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如果没有你的话,我可能早就自暴自弃,跳河去了呢!所以,如果说帮,也是你先帮的我!”
陈禹听着扎蒙这样单纯的话,心里突然生出了一股子愧疚的感觉。他不禁怀疑,自己暗地里施针破坏了他的雄风,到底是对是错。
没过一会,东西便准备来了。边美按照陈禹的吩咐,按顺序把那些『药』材放到了大锅里。桑达指挥人倒了一大缸的清水,随后便开始制『药』。
虽然锅有些大,但火也一样很急,没过二十分钟,那『药』便弄好了。
陈禹让边美把『药』给圣女灌下去,可边美怎么弄都弄不开圣女的嘴:“怎么办啊!这『药』可不能洒一点,要是洒了就没了!”
桑达『摸』着圣女的手,突然惊呼:“呀!圣女的手凉了!”探鼻试息,竟然没了声息,吓得桑达跌坐在地上:“完了!完了,圣女不行了!大祭司出来一定会杀了咱们不可!”
陈禹想了一下,说:“扎蒙,你拿根铁管子,给圣女灌下去,硬来也行!”
“除了这个办法,还有别的招吗?现在你让我上哪给你找铁管子呢!”扎蒙也急的团团转。
陈禹叹了口气:“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现在要怎么办!如果是我,只要给她扎一针,她就能张开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