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关哲笑道：“其实我手上有一些国际交流的资金，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带你去欧洲的那家科研所，我们直接在现场观摩。”
“真的可以吗？”女孩兴奋地快要跳起来了。
“当然。”教授点点头：“我从不骗人。只不过，像这样的科研交流，每次至少半年，你愿意跟我去吗？”
关哲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
如果让叶千芊远离秦默半年，他绝对有自信俘获女孩的芳心。
“半……半年啊？”女孩失望地坐下。
哪怕离开几天，秦默都未必同意，更何况半年？
“考虑一下？”关哲的声音充满诱惑。
叶千芊深吸一口气：“关老师，谢谢你，我可以回家了吗？”
再不走，她真害怕自己会一时冲动，答应了对方的邀请。
“已经四点了？”关哲看了看时间，随口道：“中午你就吃了碗泡面，饿不饿？我请你吃晚饭？”
他不打算放弃任何机会。
既然是挖墙脚，自然要从一点一滴开始。
“不用了，谢谢关老师。”
像个乖学生似的，和关哲鞠躬道别后，女孩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科研室里，只剩关教授一个人时，他拿出手机。
“进展怎么样？”
电话另一头，是关云涛。
他竟然比儿子还心急，不过也难怪，关哲已经三十岁了，却依旧单身，关书记怎么可能不着急？
“爸，这种事情，要慢慢来的。”关哲笑道：“我现在是在挖墙脚，人家有男朋友的。”
电话里沉默了一会，终于有了回应。
“如果我告诉叶千芊，当年她父亲跟我是约过娃娃亲的，对你有没有帮助？”
“拜托！”关哲苦笑道：“就算我和叶千芊有娃娃亲，那也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我还在上小学，她还刚出生，都什么年代了，这种娃娃亲能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