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霞说道。
“啪！”季德妃气急，恶狠狠的打了季明霞一巴掌。
季明霞把一巴掌打懵了。“姑母！”
“你别叫我！”
……
季明霞失魂落魄的出了季德妃的宫门，李承茂正好走了进来，李承茂望着自己这个容色虽然普通，可是号称是第一才女的表妹，神色阴冷。
但是季明霞只顾着伤心，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李承茂。
“儿子参见母妃。”
“你怎么来了？”季德妃连番被打击，正在气头上，不过看到亲生儿子来了，脸色倒是稍稍好看了几分。
“母妃不要生气，表妹只是年纪小不懂事。”
“她年纪还小？都说是我们大雍的第一才女，依我看，这第一才女分明就是浪得虚名。”
季德妃闻言，带着几分负气的说道。以前她可是一直为有一个号称“第一才女”美称的侄女儿的。
可是现在她只觉得明霞这个丫头简直就是不知所谓。
“若是她那么喜欢做妾侍，就满足她。”
李承茂说道，眼神带着一丝深意。
季德妃一下子就愣住了，不过随即想到了刚才自己跟侄女儿的话可能儿子已经听到了。
就算是听到了也没什么。反正是亲生的母子俩。
在这个世界上，季德妃谁也不相信，就只相信自己跟自己唯一的儿子李承茂。
虽然李承茂没什么建树，可是他只要不胡闹，她跟季家都会全力辅佐他坐上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