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二妹她性子最是乖巧,那一日我们都看到了,那丫鬟毛手毛脚的,将水都撒在了二妹的身上,那样冷的天气,二妹心里许是不好受。”
“大嫂说的是,二妹妹那一日也不知想着什么,竟撞到了那丫鬟也不自知。许是想着今日的事情,还请祖母不要怪罪二妹妹。”
江舒宁知道金氏心肠好,可却见不得白莲花刷好感。
当即表面上是帮她说话,实际上却是将这整件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丫鬟受罚被打是事实,她将水洒在江雨筠身上也是事实,作为目击证人的江舒宁既然说了是江雨筠自己心不在焉,那么也就是说错在她身上。
江雨筠心里恨不能冲上去咬死江舒宁,生生忍住了,袖下的拳头捏的咯咯直响,脸上却不得不带着忏悔的表情。
“是,都怪孙女儿不好,孙女儿也是急了,才打了那丫头一巴掌。”
说着打了一个喷嚏!
江舒宁立即说道:“二妹妹莫不是得了风寒吧?今日参加寿宴的都是京中贵女,若是妹妹当真是病了,不如就留在家里。”
“若将病传给贵女,罪过可就更大了。”
江雨筠气得头低的更低了。
声若蚊蝇,“感谢姐姐关心,妹妹无碍。”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江舒宁大模大样的说道。
周氏才道:“你们赶紧走吧,莫要耽误了时辰。”
金氏才得了这个孩子,便不去了,柳氏带着江舒宁江雨筠,江元斌还有江元熙五人去。
江元浩自然是留下来照顾金氏。江嫣小丫头从小身子就不好,虽说如今好多了,也没有出门。
江舒宁一头就钻进了柳氏的马车里面,柳氏脸上一僵,笑道:“你这孩子,为何不与你妹妹同坐一辆马车,非要与我挤一辆?”
江舒宁心道,说挤实在是过分了,这江宁侯府的马车有专门的标致,外面漆成暗红色,轿上挂着红黄的流苏,红色绣花的微张,还有一张竹席拦着。
既端庄又漂亮。
里面的空间也不小,还有一个小榻,可见是柳氏不想与她同车,可又不能明说,故此才有这么一说。
可江舒宁宁愿与柳氏一道,也不愿意被江雨筠给恶心了。
“娘,快些上车,快些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