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安夫妇望着江舒宁这个样子,不由一惊,但是想想他们刚才确实是打赌了,可是既没有什么字据,单单凭着几个人的几句话,根本就不足为虑。
因此他们倒是理直气壮了起来。
“这位小公子,刚才不过就是跟你开了一个玩笑罢了,你把人给治好了自然是功德无量。我潘安只能承认技不如人,我又何曾说过要把铺子抵给你这样的话?”
“啥?潘大夫,没有想到你是这么无耻的人啊,刚才你分明说过……”
“我说过什么了?我说过什么了?我什么都没说过。”
“对!我家那口子什么都没有说过,别以为你们这些人长得比我夫君丑一点就胡说八道!”
余赛花那眼神把江舒宁给恶心道了。
怪不得这个潘安叫做潘安呢,原来还有一个眼睛瞎的婆娘。夫妇两人这是打算赖账啊。
她江舒宁两辈子吃的最大的亏就是性格冲动,也见过不少不要脸的人,但是她发誓,她还真的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么不要脸的人。
不得不说,人不要脸起来有时候就连他们自己都害怕。
“好啊!我们走!”江舒宁说道,这两人当即高兴的眼睛都要笑没了,老子就是输了,你又能拿我怎么滴?
却不想听到江舒宁说道:“现在的大夫,连七皇子都敢蒙骗,真是无法无天。”
“什么七皇子?”
潘安夫妇一脸的莫名其妙,江舒宁目光转向了李承璟,李承璟干咳了一声,目光不由一深。
“本皇子现在就治你们一个不敬皇室之罪,来人,把这家医馆给本皇子抄了!”
李承璟可从来都不是一个做事温和讲道理的角色。
他被李德妃给宠的无法无天,性子任意妄为。一听到这句话,潘安夫妇顿时傻眼了,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就忽然之间得罪了七皇子了?可是看着侍卫们冲了过来,夫妇两人这才是吓得满脸惨白。
“姑娘,我们知错了!”
“什么?姑娘?那你刚才还说让她卖身给你,好啊,原来你打的是这样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