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来都是一个独自行动的人。
听到情宁宁这般说,其他的弟子也都不好再说什么了,只能点点头,依依不舍的看着情宁宁离开。
情宁宁根本就没有察觉到什么机缘,便是随意的找了一个方向走去,在离开伏胥宗的弟子之后,她淡漠的眼神变得更加的冰冷,甚至带着几分锋锐的感觉。
几乎没有人敢和她对视,似乎一不小心就会被她的眼神所冻伤。
随着她越走越远,这荒凉的风化建筑群已经被远远的留在了她的身后,情宁宁沿着一条山路小道前行,这里的山丘没有一棵树木或植物。
陡峭的悬崖峭壁根本就不会有人前来。
也是因为这山壁上,隐隐约约的散发出无数妖兽的强大气息,他们都隐匿在山壁的山洞里,不轻易的出现。
也不知道为何,情宁宁就算是已经走在了这狭窄的悬崖栈道上,那些妖兽也没有出来的意图。
情宁宁微微蹙眉,他们……仿佛是在畏惧什么。
带着这种疑惑,情宁宁终于绕过了这山丘,面前的却是一条汪洋河流,如同二十一世纪的三峡处的长江,汹涌澎湃而激荡湍急。
只是,这里的河流异常的清澈,虽然水流急促,但也不呈现浑黄颜色。
情宁宁站在栈道的边沿上,前方已经没有道路了,但是她不想原路返回,那么也就是说,她需要飞跃这条无名河流。
情宁宁眯了眯自己的眼睛,她从自己的储物戒中拿出一个法器,随意的朝着那河流扔去。
以她使出的招数和灵力,应该足以支持这法器到河流的对岸,但是,这法器在脱离情宁宁的手之后,直接掉落在那河流之中。
情宁宁甚至能够透过那清澈的河水,看见法器逐渐被侵蚀消失的画面。
果然这河流并非是那么简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