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九看着情宁宁，带着几分稚气的声音，深沉的说道：“我可以教你一种更适合你的功法，但是……”
“利与弊，有哪些？”情宁宁很少有废话，除非是在逗玩夜九的时候，她看着他，直截了当的问着。
“学这种功法，此生再也不能更换，不能如其他的修士一般，到了一定境界就换更好的功法修炼；哪怕是毁去修为重修也不行。而且，所学者，修为不得高于金丹期。”
听着夜九的话，情宁宁却没有直接拒绝，而是微笑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好处就是……若是练到大成，可以睥睨上古妖神。”
情宁宁蓦地笑起来，“恐怕这种功法，至今为止没有一人修炼成功吧。”
“无论哪一方世界，任何人修炼，尽皆在元婴期爆体而亡，无一例外。”夜九说的很凝重，但是情宁宁却似乎没有听见这些后果一样。
她只是轻笑的看着夜九，问道：“你可希望我修炼它？”
夜九微微一愣，最后有些莫名的点头。
“那么我就修炼它。”情宁宁果断的说着。
夜九的眸色变得有些复杂起来，微微垂下的眼睛，“若是失败了……”
“既然你都觉得我可以，那么我一定是最适合这个功法的人。我的小夜九，不会害我。”
情宁宁坚定的说着。
夜九看向情宁宁，澄澈的双眸之中，没有丝毫的遮掩，他微微勾唇，然后解释般的说道：“我只是推测，你是天道的宠儿，集大气运于一身的人，这功法若是连你都无法掌握，那么恐怕真的就没人能够修炼了。”
情宁宁从不知道，夜九对自己的评价竟是如此高。
“闭上眼睛。”
夜九看着情宁宁，她没有动摇的念头，轻声说着。
情宁宁顺从的闭着眼，夜九伸出有些短小的手，却是触不到情宁宁的眉心，他有些微恼的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