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吟止:“……”
挚友?对,是志不同道不合的朋友。
“慢走不送!”
身后还传来某人贱兮兮的声音,陌吟止一个踉跄差点摔下台阶。
其实蔺王府有专门辟给陌吟止的一处院子,只是这段时间有事不能常住,而澜月千泽巴不得没有陌吟止这号人物,这样他和荣汐也就多了些单独相处的机会。若是陌吟止在了,事事泡汤、处处埋坑,澜月千泽实在是头疼不已,所以陌吟止离开他也乐的其见。
同样是蔺王府大门口这一处地方,进去的时候神采奕奕,出来的时候面色如灰。陌吟止轻轻的摸了摸被某人害的肿了一大截的嘴唇,悻悻的离开了。
脑子里面还在想着遇人该如何解释自己的这般囧样。
一处幽暗的没有丝毫日光的房间里,只通过鬼火隐约看到床上平躺着一人,面色安逸、胸膛早就没有了起伏。
塌上一通体黑袍面带傀具之人吐纳五种元素,慢慢糅合轻轻加力,但是最终元素之间相互排斥,各色之火相继熄灭、元素流逝。
“还是失败了。”
黑衣人转身看了看床上的人,眼神流转不舍。
“你会醒来的,她会帮我的。”
房间里面的光更加暗了些……
陌熙国皇宫此刻已经乱成一团,陌吟止刚刚从月城回来就被国君唤了去。
在路上陌吟止从传唤的太监嘴里才知道原来是太子消失了。
太子性情温和,素来不与人结怨。平日里也不爱郊游玩乐,除了和国君商讨一些军事就是一个人待在房间里面批阅奏章,生活规律甚是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