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儿子是因为肇事者逃逸才会因为抢救不及时而去世,他憎恨这个肇事者,翻了天花了差不多两年才把肇事者找到,可终于找到了,这个人却早就过世。他带着无尽的憎恨,无法不能平息。直到这些年,他渐渐的看淡那些仇怨。但有些仇怨,一旦被掀起被唤醒,便绝对不会停止。他痛恨江小宛,万分痛恨。把对肇事者的怨恨,转意到了肇事者的血缘至亲上!
“早在你把阿霖给送到警局去的时候,我就该在那个时候领悟到!这个女人是祸水!这个女人居心叵测!你给我清醒点!傅寄行!”
傅寄行平静的听着,沉吟着。半晌,他还是开口,态度不变。
“爷爷可以憎恨她,我做不到。”
说完,傅寄行反身,将不敢抬头看他的江小宛抱在怀里:“回家。”
回家,回到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地方,没有其他人打扰,也不会有人伤害她。
“傅寄行!”
这样的坚决的态度,让傅通的愤怒加剧,他冲喊者傅寄行,企图将他喊醒。
即便如此,傅寄行还是平静的说了一声“爷爷保重身体”后,带着江小宛消失在了大厅口。
所有的争吵硝烟,散得一干二净,傅通急火攻心,直直往后栽……
“老先生!老先生!”
……
车开得那样平稳,傅寄行的呼吸那么平静,就像他们平时下班那样,一切那么的顺其自然。
可是不对劲,江小宛不能平静,她脑海里面充斥着刚才李碧说的真相,以及傅通对她的怨骂,她觉得天地非常灰暗,在傅寄行面前抬起不起头。
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
她用手背擦拭,因为她知道傅寄行不喜欢看她哭。可她怎么擦,眼泪都停止不了,最后只能咬着唇。
车子回到了别墅,傅寄行下了车,这边江小宛却一动不动。
傅寄行绕到她那边的车门,给她打开车门,见她还是没有下车的意思,他俯身要牵她的手。
江小宛埋着头,身体一缩,“你不要碰我。”
听此,傅寄行却完全没有理会,一用力,把她从车上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