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升,我看你是皮痒痒了吧?”男子淡淡问道,话语之中隐隐有些不悦。
“哎哟,我的好少主,超超超级英俊的少主,小的哪敢啊!”
被唤作晨升的小厮,磕了磕头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贵妃榻前,屈身单膝跪下,边捶腿边谄媚的笑道。
虽然伺候自家主子已经很久了,却还没有习惯陆莘多变的个性,白日温润如玉,可是到了夜晚变得放荡不羁,仿佛又成为了另一个人。
晨升作为陆莘的小跟班,对于自家少主非常的好奇,对于他多变的性格也是有诸多的猜疑,可是碍于药谷的复杂环境,从没敢将这个疑问说出口。
顽劣邪肆的陆莘顺势躺在贵妃榻上,缓缓的闭上了窄长的眸子,心中幽幽叹息,“沧溟,你究竟在搞什么鬼?”
狂肆不羁的男子,举手投足间散发出一股痞气,饶是闭着眸子都遮不住身上那股不羁。
对于自己的这位相交多年的老友,交情虽深,可是他却始终捉摸不透沧溟的心思,他所作的一切都十分的费解。
就像当初的那件事一样,至今他都无法理解,沧溟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举动,换做是自己的话,是绝对做不出那样的事情来的。
晨升见自家主子心里有些焦躁,顿时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谄笑着说道:“少主,你往日可从不参加这种无聊的婚礼,怎么今日……”
他的话还未说完,却收到一记凌厉带着寒意的眼刀,吓得他顿时闭上了嘴巴噤了言,低着头乖乖的不敢在造次。
此时,就是不看陆莘的眼睛,他也知道,这主情脸色究竟有多吓人。
晨升心里十分的懊恼,怎么就忘记了,这主到了晚上性子就会变得阴晴不定的,一不小心便惹了他。
呜呜,他真的好想念白天的到来,还是白日里的主子好伺候,为人正直随和,从不随意的发火,这白天黑夜转换简直就是判若两人嘛!
陆莘哪里会喜欢这种无聊的婚宴,若不是为了沧溟,他岂会到鬼域古堡看俢殁这个老东西的狡诈嘴脸?
他沧溟究竟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