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看着精致的面具,那双锐利的眸子似能洞察一切。她很想拿掉那张碍事的面具,一探面具之后究竟是怎样的一张惊世容颜。
“你今日使用血镯内的灵力了。”
沧溟静静的凝视着她,眸光中闪烁着别样的光彩。以往她从来没有使用过血镯内的灵力,今日似乎有些特殊。
“没,打了一只无理取闹的老鼠。”
被他盯的不自在,她摇了摇头转移视线,看着他的血色的袍子,上面点缀的几朵暗纹花瓣。
妖冶魅惑的彼岸花,神秘而惑人,就如同这个男人一般。
见沧溟不说话,她抬起头看着他锐利的眸子,“你怎么知道?”
都说薄唇的男子薄情,云溪却不这样认为,眼前这个如地狱来的魅妖一般的僵尸,却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在她的面前,他敛去了所有的冷傲,狂肆不羁,他虽然是妖邪的僵尸,可是对她却是不同。
虽然,她也不知道这个僵尸,为什么偏偏对她有所不同。
他轻轻的笑了,“没事就好。这一年里,你为我做的一切,我都感受到了,谢谢你。”
若不是这里年里,血镯内源源不断的灵力,他不可能在一年内修复自己的灵魄,多亏了她。
云溪摇了摇头,这些都是自己欠他的,只是帮助他修复灵魄,这些还远远不够。
“以后你若是需要帮助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我愿意做你的移动血库!”
这是她必须要偿还的。
她欠他太多了!
沧溟深邃的狭长的眸子里,无奈的神情一闪即逝,薄凉的唇微微勾起弧度,“好。”
那笑容有些凉,有些耐人寻味。
“夜深了,你睡吧!”说着,沧溟静静的站在床边,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云溪有些不明所以,心里有些别扭,可还是乖乖的听话躺在了床上。
沧溟一改往日的冰冷,眸中泛着温柔,替她掖好被子,随即在一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