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手帕很是特别,触感摸上去凉凉的,就像是细腻丝滑的牛奶一般,关键是上面还绣着一朵殷虹妖冶的彼岸花,一段凄美的字!
彼岸花开开彼岸,忘川水流流忘川!
花的下方竟然,还绣着‘溪’字。
“云珞,说说吧,这是你从哪里偷来的帕子?”
她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仿佛是即将审判云溪的判官,随时都可能将她打入十八层地狱。
“云诗,我只说一遍,把锦帕给我,不想死的话!”云溪敛去面上所有的情绪,深邃的眸底深处,却闪烁着冰冷的杀意。
这块锦帕对她有特别的意义,这块锦帕是,沧溟在辟龙谷的那夜留给她的,自己一直都无比的珍惜,很是喜爱锦帕上绣着的,那株妖艳的彼岸花。
“哈哈哈……”
云溪的话一出,却引来周围看热闹的人,捧腹大笑起来,这个什么都不会的废渣,竟然要杀云诗?
哈哈……
这恐怕是福州城这一年内,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了吧?
“云珞,你想要回自己的帕子,来,给本小姐当众下跪啊!”云诗姣好美丽的面上,泛起一抹得意讥讽的笑。
看样子,这块帕子是对她很重要啊!哼,既然她那么想要,我偏偏不给她,气死这个贱人。
“下跪吗?”
云溪冷冷的勾唇嗤笑出声,缓缓的向云诗走去,走到跟前才站定,一瞬不瞬的凝视着云诗。
云诗眼底的笑意更浓,得意的神情毫不掩饰,心里不由得冷冷的想着,快点给本姑娘跪下摇尾乞怜吧,这样说不定她心情好,就能将东西还给她呢?
哈哈……
“嘭”的一声……
云诗还没得意一两秒钟,双腿一麻一软,猛然重重地跪在了云溪的面前,她是毫无防备的重重的砸在了青石地上。
磕的膝盖骨仿佛碎裂了一般,剧痛深入骨髓。
“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