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暖阳如旧。
东城的街道繁华匆忙,百姓人来人往,叫卖声更是比比皆是。一辆藏青色的马车急速奔跑,车夫一席灰色长衣,大喊着躲开,那态度可谓是嚣张至极。
眼看就要撞上前面蹦蹦跳跳的男子时,一席红色丝绸的男子突然出现,一把拉住还不知危险为何物的男子,凝眸不喜。
“你走路都不长眼睛吗?”车夫极快的拉住缰绳,不让马车上前撞人。大眼怒瞪,冷冷的大吼着眼前的几人。凶神恶煞的声音,让男子回神,抬起水雾迷蒙的双眼,望着眼前的情景。
只见他以非常暧昧的姿势,被一个长相妖冶的男子抱在怀里。是他?
忍不住的低咒一声,她哪怕身为男子,也有些羞涩,埋着头,不敢看来人,哪里还会怒对嚣张的车夫。
该死的,她到底是有多倒霉,才会在她偷偷从王府出来就以这样的姿势呆在南宫时的怀里。
羞涩的男子正是女扮男装偷偷溜出来的欧辰辰,可好巧不巧的是此时的她正以这样的姿势呆在南宫时的怀里,这要是被那个人看到了,她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一想到这,便急急的从他的怀里逃出来,急切的模样,惹得南宫时那俊逸的脸上闪过暗淡、忧伤。她,用得着这么的怕他吗?
欧辰辰认出了眼前之人,南宫时自然也认出了她,早就从先前的不喜里回过了神,吃惊的望着眼前的男扮女装的人……
“好狗不挡道,要叙旧,请滚一边去……”车夫那骄横的声音再次的响起,声音里充满了不耐及鄙夷。
南宫时的心情本就低落,如今还被一个车夫奚落,自是火冒三丈。可他一向喜怒不行于色,自是不会与一个奴才计较。
可唇枪舌战不会,并不代表他任由一个赶车的车夫这么的欺负还不报复。抬手,凌厉的掌风直直的扫向那个站在马车之上,叽叽咕咕说个不停的车夫——
只见他高大的身躯就这样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疼的他呲牙咧嘴,一时半会也起不来。
轿中的人似乎不耐外面耽搁太久,不满的声音传来,“阿福,到底怎么一回事啊?”
“老,老爷,马上就走,马上就走……”车夫从地上爬了起来,恶狠狠的瞪着那几个人,似乎在确定到底是谁把他给推倒的。
虽然他受尽了委屈,可也不敢耽搁老爷的大事,这个痛也只能受了。谁叫他不能确定到底是谁干的呢?
轿中的男子淡淡的嗯了一声,便不再言语。哼,车夫走到红衣男子的身边,冷哼一声,驾着马车,潇洒又快速的离去。
见人已经走远了,憋了一肚子委屈的欧辰辰自然是没有其他的心思留下来了,转身,自是悄无声息的离去,就怕有人找她的麻烦。
南宫时回头,正好见到她快速转身的身影,抬手很想叫住她,可面对她避如蛇蝎的目光时,唯有眼睁睁的望着她仓皇离去的身影……
她,就那么的避他不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