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不悔冷眸微眯,眼眸一挑寒星四溅。
她的小拳头捏了捏,掌心出了丝丝冷汗。
目光飘忽的落在福伯身上,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然而,也不过是一瞬间,夙不悔黑眸中冷凛杀气迸发,她冷冷一笑,寒声道:“威胁我?”
“我最讨厌威胁。”
冷然的声音落定,夙不悔以迅雷之势朝领头蒙面人袭去!
领头蒙面人眼睛瞪大,心间一紧,惊恐的朝后退了几步,咽了咽口水,“你再、再过来、我就杀……”
然而,少女没有丝毫停顿,抽出腰间的匕首狠厉刺来。
领头蒙面人明白今日在劫难逃,三角眼里划过一抹恶毒之色,就算是死!他也要拉个垫背的!
在少女的匕首快、狠、准的刺中他的头颅之际,领头蒙面人手中的匕首也同时割断了福伯的脖颈!
福伯惊恐的表情定格住,永远的没了声息。
“嘭”的一声巨响,领头蒙面人应声倒地,他还保持着割断福伯脖子的动作。
夙不悔握着匕首紧了紧,低低的垂下头,有一瞬间的僵硬。
那一瞬间太快,快到好似只是一场幻觉。
她的脸庞笼罩在光的阴影里,一时看不清的情绪。
夙不悔的头沉沉吹着,她握着匕首的手微不可见的颤了一下。
她豁然抬起头,还是那一双冷眸,还是那一脸清冷的神情。
仿佛从始至终,她都是这般模样。
仿佛这世间,不配有任何东西能牵动她的情绪。
夙不悔冷漠的擦拭着匕首莫离上的鲜血,没有情绪的扫了一眼没了呼吸的福伯,她上前踏了一步,毫不犹豫的扛起了福伯的尸体,赶回了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