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夙不悔的娘亲剥夺了她的夫君,她的夫君相国大人更是将所有宠爱都给了夙不悔娘亲那个贱女人……
记忆中夙不悔娘亲那张绝美脸蛋上的狂妄和夙不悔的狂妄重叠在一起,旧怨加上新仇,大夫人恨意上涌,双眼猩红。
恨意碾压理智,她想到那个女人曾经所做的一切就恨不得将她五马分尸。
现在的夙不悔跟那女人越来越像!她要杀了夙不悔这个小蹄子……扯下头上的发簪就朝夙不悔刺去。
失控的场面让在场的家丁脸色皆是一变,大夫人疯狂的举动没有一人敢上前阻止,家奴们不约而同朝后退了几步,生怕祸殃池鱼。
夙不悔眸子微敛带着淡淡嘲讽,对大夫人的行为一点都不看在眼里。
“小姐,快跑……快跑!”
这一系列的事情让福伯傻了眼,福伯怎么也没有想到大夫人会这样做。
福伯的脸色是白了又白,没有一丝血色。
眼看着大夫人摘下头上的簪子就朝夙不悔刺来,夙不悔神色淡漠,早已做好了还击准备。
忽的,夙不悔眼神微变,心里咯噔一跳。
有一道炙热的眼神在暗处盯着她,那般炙热,她想无视都无视不了。
那双眼睛看她的眼神就如同看猎物一般,这样的眼神她觉得异常熟悉……
脑海灵光一闪,一个人影赫然浮现在夙不悔的脑海。
是那个面具男人!
夙不悔没有料到福伯会在这个时候冲了过来,一滴温热的血液猛然溅到夙不悔的左脸颊上,她错愕的看着挡在她面前的福伯。
一根簪子深深的嵌进了福伯的脖子,血液失控的流出来。
她怔怔的伸出手朝左脸颊摸去,手指来回抚摸着左脸颊上的一条伤疤,那滴温热的血刚巧溅到这伤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