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雪玉和拓跋丹珠看默不作声,但是又都眉来眼去的看热闹。
“竹意,你现在是北齐的公主,也是我的妹妹。所以,你的事你不要操心,统统交给我。放心,皇兄会把这件事处理好的。”木子宠溺的对竹意说着,又把酒给她满上。
竹意端起酒又是一口干了。
“你怎么管?难道真的像南宫凌说的,要亲自去给他送休书,让他羞辱你么?不行,我才不会让他得逞!更不会看着北齐被他羞辱。”
“无妨,都交给我。你不想再和南宫凌有瓜葛,我帮你处理。羞辱一下也无妨,只要你能开开心心的。只要你别去南燕就行,皇兄不准你去,你知道么?”
木子说这句话时,宠溺里又带着点家长的严厉。竹意眉头皱起,心里不好受。木子疼爱自己,什么都一肩挑,但是这是自己惹下的事,他为什么要受着委屈和羞辱?
半夜时分,竹意一觉醒来。
木子太过分了,居然纵容自己喝那么多酒,一下子睡到现在。哼,就是怕自己偷偷溜走,故意让自己喝酒的。
南宫凌,你想借机生事,门都没有!
你想挑起两国争端,更是痴心妄想!
逼我回去是吧,那好,那我就回去给你看,看不闹得你鸡飞狗跳,亲自派八人抬的娇子给我抬出皇宫!
竹意想到此,毫不犹豫的换上一身衣服,背起来一个包袱,留下一张纸条就走。暗夜里,辗转腾挪很快出了皇宫。
木子和司雪玉在高高的宫殿之上将那个身影看的仔细。
“木子,您真是本事,南宫凌想破头都不知道怎么把她弄回去,你居然略施小计,她就自己急匆匆的回去了。”司雪玉佩服的看着木子,佩服的都快五体投地了。
木子撇一眼司雪玉,眼神凉凉的:“你还不跟上,一会儿明月公主走远了,你若追不上,再让明月公主出了什么危险,小心我和南宫凌一起弄死你。”
司雪玉瞧着木子的眸凉如水,听着他阴测测的话,心里一颤,老天,当了王上的人都是这么阴险可怕的么?为了一个妹妹就这么吓唬我,我们还能不能好好做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