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意点头,是啊,终于不用在百里云锡这儿演戏了。
什锦进来,把面皮揭掉给竹意贴上,两人又互换了衣服。
“什锦,你怎么走?”竹意担心的问那个其实面目很清秀的女孩。
“姑娘,不用担心我,我自有办法走。”什锦对竹意一笑,接着对帮主躬身:“帮主,你们快走。消息来报,百里云锡收到南燕的飞鸽传书,不知道什么原因,正在急速往回赶。”
南宫凌一听,点头,说了一声:“你小心。”就带着竹意出门,扮成婢女,一路躬身顺利的走出寝宫。两人出寝宫走偏僻小路,刚从小门出去行宫,就见百里云锡一身战袍没脱,就骑着烈马远驰而来,在行宫门前都没有停,一路往里奔去。
两人相视一眼,担心什锦也不能做什么,只能即刻找到黯月接应的人,又改头换面,一路往利州疾驰而去。
这一路上,两人乘坐一匹马,竹意在南宫凌的怀里窝着。她好几次想趁着南宫凌专心赶路时不注意,回手揭开他脸上的青狼面具。可是她居然几次想要伸手的时候,都是不敢。
是的,是不敢。
竹意很怕,很怕面具揭开的一瞬间,他们所有的一切欢乐不在,又回到从前。
马匹奔出五十百里,身后响起树叶沙沙的的响声。没有风,树叶又不会无风自动。
南宫凌眸眼一凛,百里云锡的杀手这么快就追来了。
杀手们的功夫了得是一方面,他们共同乘坐一骑马慢了速度也是一方面。
“抓住马缰绳,顺着这条路一直走,然后右转,走下去,就有黯月的人在接应。”
一忽儿间,南宫凌把马缰绳交到竹意的手里,并伏在她耳边轻轻说一句。
竹意心头一颤,已经知道身后的男人要做什么。让自己走,他断后。
虽然南宫凌的功夫很高,但是那些杀手好像鬣狗一样,不死不休。当初初见,凌墨寒不就是被那些人追杀,身负重伤,几乎不能保命,自己才救了他。如今,感觉那些杀手的人数不会比上一次的少,更有可能是百里云锡豢养的杀手倾巢而出。那后果,竹意真的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