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会醒一下,看到身边晃荡着很多人,蔡云,宫女,内侍,御医,南宫凌。却唯独没有翠儿。
有时候自己都不知道是在梦中,还是又死了。
因为好多好多前世的事一股脑的浮现在脑子里。
杜子奇,害自己来这个世界的男人。这段时间,眼前便总是浮现杜子奇曾经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好,杜子奇把自己推下船舷那一刻的面无表情。
然不知怎么的,最后杜子奇俊美的脸和南宫凌的脸重叠。明明两人的五官不一样,可是重叠起来居然也是天衣无缝。
心头冷笑,南宫凌扭断自己的手时候绷紧的五官,和杜子奇推自己下海是的面无表情是何其的相像。
每每这时候,竹意就觉得自己在笑,嘲讽的冷笑,痛恨的狂笑,绝望的苦笑。
原来自己从来都只适合单身。一旦对男人动了心,就是这样的下场。
也每每笑过之后,她就清楚的能听见南宫凌掀桌子,骂人的声音。骂御医是草包,居然看不出她的病症。
每每这时候,御医就会磕头如捣蒜,只会说:“臣该死臣该死。”
然后有一日,司雪玉来了。司雪玉在她的耳边说对不起,说若不是他那日来,一切就不会发生。当然,不久,南宫凌就抓住司雪玉的探视。司雪玉却说:“皇上,将木子找回来吧,现在或许只有木子能让皇后娘娘清醒了。”
谁能让自己清醒?自己其实一直一直都是清醒的,只是他们不知道而已,只是自己不愿意睁开眼睛而已。于是听够了,又要睡去。也许这一睡就是一天,或是两天……
“夏竹意,你是想用这种办法和朕叫板么?你可以继续不醒,但是你的翠儿好像快撑不住了。”
耳边突然传来南宫凌冷若寒霜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竹意心里一颤,眼皮使劲一掀开。所有不想看见的世界瞬间全都回到了眼前。
蜜合色的帐子,大红的鸳鸯戏水被子,还有头上绷紧南宫凌的脸。
“醒了?你舍得醒了!”南宫凌的脸上很冷,冷的好像北极峰的雪,看一眼,就把五脏六腑冻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