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可饶了她吧,她就是一辈子当老姑婆,或是嫁给不三不四的男人也不要嫁给太子殿下!生命诚可贵,吓死很容易,且活且珍惜啊。
翠儿这个死没良心的,居然不听自己的命令,看来平时对她太好了些。那现在怎么办?只能自己亲自来了。
呼吸再呼吸,眉头拧成了八字。猛的喝一口苦死人的药汤子,急忙低头含住芦苇往南宫凌的嘴里吐。开始吐得急了,有一些药汁溢出了南宫凌的嘴角。但竹意很快就掌握了节奏,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吐完一口药,感觉嘴苦的都不是自己的了。
但是没办法,还要再来。
我靠,这药碗怎么这么大啊,干吐也吐不完!
终于一碗药见了底。竹意大喜,拿过水猛喝一口漱漱嘴。
额……或许他的嘴也很苦。反正吐了那么多,也不差一口水了。
竹意又慢慢将漱口的口水吐进芦苇管,才大功告成。
哈哈,你不是腹黑暴敛么?不是高贵不可亵渎么?今天不是一样要吃我的口水?恶心死你!
竹意拔芦苇扔一边,觉得心里真是爽快的很。坐在床边得瑟了一会儿,突然想解小手。起身就走,才想起胳膊上还有一只手禁锢着。
该死!总不能带着这个家伙去茅房吧!
算了,憋着!
见南宫凌的呼吸也稳定了,额头也不烧的滚烫,竹意的困意便渐渐袭来,打着哈气,眼皮越来越沉,最后什么时候睡着了都不知道。
南宫凌是疼醒的。
胸口持续的痛让他几乎不能呼吸,皱着眉头,努力睁开眼皮,发现胸口的伤处正有一颗脑袋枕在上面睡的香甜。
这个女人是故意的么?连睡觉都要不遗余力的报复自己。
南宫凌动了动手臂,想推开这颗头,却发现自己的手还在紧紧抓着竹意的胳膊。因为用力抓的太久,手指都快失去直觉。
慢慢的挪开手,动了动,麻木的手指一点点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