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人看着竹意唇边的笑,忍住没有后退。她的面颊上还有血滴,她的笑却如黄泉路边盛开的妖娆彼岸花。看一眼,一如一脚已经踏进地狱。
竹意慢慢的将手伸进怀里,捏住荷包,将里面一块硌手的牌子慢慢掏出来。
当她看到拿着薄如柳刃的黑衣人出现时,竹意就知道,破坏婚礼的不是黯月。
但是黯月的人在。
黯月的人和黑衣人是死对头。
竹意不懂凌墨寒为什么看见敌人不出手。但是你不出来,我就把你召出来吧!
“黯月何在,还不速速来领命!”
竹意忽的伸手,高高举着金色的令牌。烈阳下,光线照到黯月令上,上面的弯月在阳光下竟然是泛着妖异黑色的流光。
一声地狱般的寒芒冷喝,空气里静寂的三秒,没有一点声响。所有的人都看着竹意芊白的手上举着一个黑芒四射的令牌,神情各异。
竹意额头开始冒汗,难道现在这黯月令已经不好使唤了?
突然,空气剧烈的流动起来,甚至闭眼,都能听见铮铮的声音。
接着四面八方,一起涌起浊浪。足足有一百多人,还是百姓的服饰,但是都已经黑巾覆面,好像蝗虫一样忽的漫天压来,往马路上一跪:“黯月来领命!”
“杀!将这些黑衣人杀的一个不留!”
竹意嗜血的颁下命令,黯月令一收,又进了怀里。
“杀!杀!”黯月声音震天,带起巨大的风掀起竹意的宽大的衣袖,在风中咧咧作响。
一个不留,就是把云公子也列入到死亡名单了。只是竹意知道云公子有本事不会死。
青巾蒙面人和变态杀手也胆惧了,纷纷后退,但是黯月不会给他们逃跑的机会,矫健如猎豹去厮杀着要杀的人。
竹意不想看着那一幕,回头看着南宫凌。
公孙木子在给南宫凌迅速止血,简单包扎。
被贯穿了胸口的南宫凌,失血过多,脸都变成白纸一样的颜色,眼神却锋利如刀的看着竹意,准确的说,应该是看着她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