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煞的话让我有些羞愧,我想要反驳点什么,却发现我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被谁伤的?”
血煞仿佛也没打算听我的答案,只是淡淡的询问着。
“伤的?那就是说我还没死?”
我有些欣喜,只要活着我就还有希望不是吗?
“说什么傻话呢?你是我血煞的徒弟,我能让你死了?”
“那师父你也没死?”
我的问题让血煞的嘴角有些抽。
“废什么话?我问你谁伤了你?”
面对着血煞的严厉,我瞬间瑟缩了一下。
“不知道!没有看清楚人,就是一个模糊的影子,好像是幻影。”
我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
“废物!”
血煞毫不吝啬对我的羞辱,我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可是却找不到反驳的勇气。
自从上次一别,对血煞,我多了一丝尊敬,少了一些敌意。
“怎么?我这么说你你不反驳?”
“你是我师父!”
我的话音刚落,只觉得眼前冷风一闪,脖子已经被血煞给掐住了。
窒息的感觉再次袭来。
我很纳闷,我扑向他的时候抓不住他,可是他怎么能够这么轻而易举的抓住我呢?
难道我还是有形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