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潇潇扯了扯了他衣角,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好像在说:你怎么知道?万一是要做什么慈善捐赠之类的呢?
陆乔天一笑,知子莫若父。
叉叉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还真是。
“是这样啊,多少点,明天妈咪一定准时到!”
三年下来,参加的大大小小的家长会,算下来也不下十场。
叉叉最讨厌什么家长会,小孩子也有小孩子的自尊,每当他看见同桌的小朋友,都是粑粑麻麻一起到场的,他虽然较同龄人成熟,但对于父爱的渴望是从本能散发的,无人可以逃避。
余潇潇想着陆乔天工作很忙,便没打算叫他也去。
然而,第二天,余潇潇起床,破天荒见到陆乔天上班的点,还悠哉悠哉坐在沙发上刷新闻,那看似随意的动作,和他身上一身深灰色严谨的西装形成强烈反差。
这是……怎么了?
“你有事?”
余潇潇喝了一口牛奶,拿起一片面包,咬了一口,瞥着眼,连刷个新闻也能刷出一身高冷气质,陆乔天真是……
缓缓抬眸,淡淡说了一句:“嗯,有事。”
“哦。”
余潇潇埋下头,继续吃早餐,并没有注意到陆乔天脸上闪过一抹不太自信。
甚至说……他不禁有些担心,各种担心,衣服有没有皱,头发有没有乱,要不要给老师送一个见面礼?……
意识到自己想的都是些什么的时候,陆乔天有那么片刻的怔愣。
一向自信倨傲的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也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