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潇潇喃喃道,脑子里的画面,停格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祁文山和外公坐在两把凉椅,用竹片编制成的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在空中扇动。
唏嘘的声音,淡淡的,低沉,飘散在空中。
一吹就散了——
祁文山激动,准备亲自邀请余潇潇去他家里坐坐。
当年他去参军,然后受了伤,中途回家,伤口恶化,遇见了余潇潇的外公,救了他一命。
陆临渊的眸色有些变化。
祁文山提过,当年有一个人救过他的命,后来他回来之后,还托他,帮他去找找这个人,只是后来不了了之,也不知道找没有找到。
“既然是文山的恩人,也就是我的恩人,余小姐可否方便和我单独谈谈?”
余潇潇和祁文山的叙旧中,得知了当年两人相识的过往。
听陆临渊的口气,也不像是起初来的那么冷硬,虽然一声余小姐,疏离客套,但心里终归松了一口气。
比起这个,余小熊更意外祁文山和自己外公的关系。
“好。”
余潇潇点点头,起身往里走。
陆临渊抬起脚往里面走,余潇潇跟上去。
陆乔天握了握她的手,鹰眸里颇有担心的神色。
“有你在这里,没事的。”
说完,见陆乔天的眼底,隐隐有暖意。
祁文山这下可算是高兴坏了,问着两人之间一些认识的过往,陆乔天的嘴角始终噙着淡淡的笑意。
的确,他也很意外。
看刚才爷爷的表情,他就知道,陆临渊必须得让步。
不看僧面看佛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