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渊见还有小辈在这里,便忍着没有骂祁文山。
看见祁文山和陆临渊两人,余潇潇惊觉,原来他们都认识,而且看样子,关系匪浅。
“怎么都站着啊,你们两口子都过来坐啊,潇潇啊,快点过来坐啊……”
两口子……
余潇潇不禁脸微微一红。
心里明白祁文山这是在帮他们。
感激地看了祁文山,点了点头。
陆乔天心领神会,也挨着余潇潇坐下。
祁文山说完,对着蔚薇薇也说道:“蔚丫头杵在这里干嘛,也坐下吧。”
祁文山一坐下,气氛活络了很多。
陆临渊的左手边是陆乔天,右手边是蔚薇薇,陆乔天挨着余潇潇坐,再坐过去,就是祁文山了。
蔚薇薇心里有气发不出来,祁文山就像是一道墙,故意将她和陆乔天隔开。
祁文山抿了一口茶水,问道:“对了,乔天啊,你和潇潇的婚礼什么时候举办?我好腾出时间来参加。”
陆临渊咳嗽了几声:“婚礼,我都还没有说同意,哪里来的什么婚礼?”
祁文山装着听不懂陆临渊的话,打马虎眼:“陆哥这就是你不对了,乔天的婚姻大事,你也该关心关心,乔天早就在新闻发布会上宣布了的……”
祁文山转移重点,变成陆临渊不关心自己孙子的婚姻,所以变成了他不知道,而不是他不同意。
陆临渊拉着脸,还是不松口:“陆家的婚礼举行,从来都是族长代表进行宣布!”
言外之意就是,陆乔天公布的不算,没有得到陆氏家族的认可。
陆乔天淡淡一笑:“爷爷,时代不一样了,墨守成规只会招来失败。”
含沙射影地讽刺陆临渊的门第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