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落地的飘窗,夜色微蓝,寒风沁骨,吹动着厚重的窗帘,飒飒作响。
陆老爷子是吗?
鹰眸乍现的寒芒,与寒风交织。
“好,我知道了。”
外面车来来往往,不停闪烁的霓虹灯在他的脸上流连而过,鹰眸深沉如夜色,晦暗如井。
余潇潇很好奇今天父子俩,在电梯那会儿,嘀嘀咕咕说了什么,一向高冷的叉叉同学,居然会羞赧的脸红了红。
余潇潇铺好床,叉叉倚在沙发上,安静的看着书。
“今天你还是睡卧室?”
估计把自己老子轰出去,自己霸占着卧室的儿子,也只有这位叉叉大人了。
陆乔天也不知道是吃错了药还是怎么的,他那个脾气,居然也会顺着他?
这对父子真是奇了。
余潇潇怔怔地盯着,陆乔天却从书房推门而进。
“怎么了?还不睡?”
一瞥叉叉那瘦小蜷缩在沙发上的身影,他的心尖总是会忍不住一软。
只有触到他那实实在在的身体,实物的触感清晰提醒着他眼前的真实,恍然之间,他才深信这一切都不是在做梦。
“我问你儿子去哪里睡觉呢。”
陆乔天被余潇潇那娇嗔的语气,逗乐了。
一揽她圆滑的肩头,朝着叉叉扬了扬下巴,“还能去哪里睡?就在这里睡!”
“那你今天睡书房?”
这也不能怪她,她又不知道原来陆乔天说的,谢谢要付出实际行动,指的是一家三口,睡在一起。
鹰眸只是沉沉看了她一眼,余潇潇恍然明白,赶紧闭上了嘴,原来这小子是因为这件事,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