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是,你怎么会中那种药?”
谨司不是说,他是花粉中毒吗?
可是种种现象都表示,他不是。
哪种花粉中毒,会这么可怕?
一提药,鹰眸波光暗沉了几分,她不用操那么多心,只需要好好安心做他的陆夫人就好。
“花粉过敏,一种很厉害的花,就像……”
“嗯?”
拖长的尾音,吊起了余潇潇的好奇心,真的有这种花粉,可以让人过敏这样?
她还是第一次听说。
她抬起眸子,认真地看着他的眸。
沉沉的目光,却落在了她红肿的唇瓣上,他的心蓦地一软,一定又是昨晚他做的!
他真该死!
“就像罂粟。”
就像她的红唇,让人上瘾。
薄唇轻启,吐出的热气,柔柔打在她的脸上。
宛如春风拂过。
伸出手,摩挲着她红肿的唇,轻柔地不像话。
眸中一抹的痛惜。
唇上异样的触感,冰凉的指腹,落在上面,余潇潇感觉到微微的酥麻。
“我门去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