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听谨司描述,陆乔天高烧不退,她心揪悬到了嗓子眼。
谨司马上调集陆氏的私人飞机,飞向余潇潇报给他的地址。
“少夫人,请。”
几乎是五个小时后,余潇潇飞到了巴黎。
房门为她打开,入目是暗红色色的羊绒地毯,厚实沉重,脚步踩上去,软软的。
她深吸一口气,自己都觉得难以想象。
前几个小时,她还在乡镇,而此时此刻,却如穿越了一般,来到了他的身边。
走之前,她轻推开门,给叉叉留了一张便条,医院隔得很近,她去了医院,怕吵醒了她,把一张纸条塞进了门缝里。
这样一来,免得他们担心。
灰色格调的装潢,这里,不知道比她的穷酸公寓,豪华多少。
可她一想到,那个在商界,听他名号都要令人卑躬屈膝的人,她竟然一直让他委身于自己小小的公寓。
谨司退下去,轻轻关上门。
步入卧室,一眼撞见,床上那人。
雪白的大床,被子盖在他身上,微微露出光洁紧实的胸膛,脸色绯红,眉心紧锁。
胸膛起伏得有些厉害,那样子……
余潇潇脸微微发烫,他是花粉过敏,又不是中了媚药,自己在想些什么。
薄唇抿得很紧,秀眉皱了皱,走进俯身,一摸他的额头。
好烫!烫的惊人!
不是花粉过敏么?
怎么会发这么高的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