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轰然一震,睁大水灵的眸子,迷离沾染上的幻彩。
他是第一次,说……爱……她!
“潇潇,叫我的名字!”
嗓子烟熏一般,破碎得比刚才更加厉害。
“陆乔天。”
手攀上他的光洁宽厚的肩。
……
过了许久。
车里的余温,未散,一股浓烈的荷尔蒙。
男人换身气宇轩昂的下车,只有胸前的衣襟,起了微微的褶皱。
陆乔天紧了紧怀中抱着的人,捂实了盖在上面的西装外套,车子稳稳一停,到了余潇潇住的公寓面前。
在浴室,仔细地给她清洗,看见她身上深深浅浅,大小不一的吻痕,冷峻如斯的脸,浮起笑意。
擦干,抱上床,盖紧被子。
她估计是累坏了。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在床头柜里翻了一阵,又怕吵醒了她,动作放的很轻。
一瓶药膏,在指腹上挤出,俯身埋头,往她那里,仔细擦了许久。
撕下一张便签,挥挥洒洒写了几笔,放在床头柜,临走之前,落了一枚轻吻:“等我回来。”
薄唇轻吐,清冽的风,轻轻吹动了她的浓密的睫毛。
……
劳斯莱斯的车内,陆乔天又恢复了往日的冷峻,威严:“昨天的会议,马上重开!”
“是,陆少。”
接到命令,谨司立马通知高层,全体紧张准备再度开始的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