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进了一段距离,北征军停下,卸下一个瓦罐直接朝刀斧手扔了过去。刀斧手并不好闪躲,只用手中刀斧一把劈开。
然后,瓦罐中的液体就劈头盖脸淋了他们一身。
这一变故惊呆了众人,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就见尤明杰那边有几个兵士举起了弓,搭上了一只火箭。
与此同时,有刀斧手抹了脸上的液体,凑到鼻前闻了闻,又试探着尝了尝,不由得脸色大变。
“是油!”
再看对面弓上架的火箭,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国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詹闻紧张的音调有些高,带着些质问的口气冲着张三花,希望她能立即喝止自己士兵的行为。
他没办法不紧张。刀斧手本来就十分稀少矜贵,他养出这一批很不容易。但若是火箭一出,点燃了油,刀斧手那一身的重甲根本没有办法闪躲。那岂不是成了铁罐中的烤肉?
“国夫人,说好的只是比试,武器都是套了麻布沾了石灰粉的,点到为止。你现在弄这一出,难道是站在了西荒那一边,要先真真的和我们打上一场不成?”
詹闻的话说的又急又快,一顶反叛的帽子就直接往张三花身上扣。张三花虽然对东华并没有多少忠心,但也不喜欢空口白牙就被人污蔑。
只是,与人争辩到底不是她的长项,她偏头看了一眼林越,林越会意的上前一步。
“詹将军这话真有意思,我们北征军到底是做什么了啊,能让你如此动怒。”
詹闻见张三花不开口,反倒是一个小哥接了话头,心里就不大痛快。
“你又算是什么东西,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听詹闻这么讲林越也不生气,实在是詹闻这副虽然整理过但仍然狼狈的样子让人很难生得起气。
“我的确不是什么大人物,不过是帮忙管管北征军的后勤。若是将军不愿听我说话,我不讲就是了。”
凡是军队,管后勤的莫不都是亲信。林越这一招以退为进,本来以詹闻的身份是不用在意的,只是火箭在人家弓上搭着,他不服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