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庸哭笑不得,但想了想,又同意了张三花的决定。
一过珍水,就算到了东华腹地,朝中那些人定是坐不住的。说不得,讨伐他们的队伍早就在路上了。现在以逸待劳,也挺好。
事实上,朝廷派出来讨伐他们的队伍却是已经出发了,却在半路又被招了回去。
因为,西荒犯边了。
不是小规模的骚扰,而是大张旗鼓的进攻。
虽说攘外必先安内,但西荒来势太凶,反倒显得张三花他们危险性没那么高了。
再说了,他们不是勤王么,现在两国交战,他们总不至于这个时候搞破坏吧。
更有甚者,朝廷居然派了使者来,让张三花出兵去支援西方边境。
张三花觉得,签发这个命令的人怕不是个傻子。
“他自然不是傻子。”
林庸刚喝完药,往嘴里塞了一片陈皮压味。
“两国交战,你身为国夫人,又有兵权在手,若不帮忙,勤王的旗号可就倒了。到时候,你就是乱臣贼子,失了大义。可若是去帮忙,呵,能回来多少人可不好说。他们不过是派人来跑了个腿,就把你陷入两难,你说是谁傻?”
张三花瘪嘴,抓住了林庸话里的重点。
“我?”
不是我们。
“自然是你,因为,我有办法啊。”
林庸笑得狡黠,张三花看的手痒,但又提醒自己,这是个病人,打不得。
“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