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回镇南军离得更近了,所以斛州的武官看清楚了原有。
那些镇南军的人,几乎人手一块木板,箭雨降临时,他们把木板一抬,直接就把上方挡住了一多半。
“他们哪来的木板!”武官嘶吼着,却没指望有人能回答,“上桐油,发火箭。”
有遮挡物又如何。
军队之中盾兵所用来挡箭的大盾需要用多种金属炼合,产量极少且重量极大。就算是用木材来做,一两次就报废了不说,还得经过特殊处理以防火。对面士兵举的那些木板,一看就粗糙的很,定是没有经过处理的。
火箭划过天空,倒是比一般的箭雨看起来绚丽很多,但当它们击落在木板之上时,模板却没有像武官预计的燃烧起来。
张三花: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这些木板当初是打着船只维修的幌子被制作的,特殊的涂层使它不仅防水还防火,硬度还提升了不少。要不是时间紧迫直接从从桥上拆下来后就用了,他们处理处理说不得还真能做成正规的木盾。
没啥缺点,除了贵,也就做了这一批。
熬过了箭雨,执盾的还顺手拔下来几支箭,放进自己的箭袋。墙头上的武官见了这一幕,气地胡子的飞起来了。
北征军愈发的近了,前面的人散开,露出了后方的撞柱。
武官见状冷笑了一声,他们斛州的城门可不是纸糊的,想靠这几根撞柱就像撞开?痴人说梦。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通报。
“大人,西边也发现敌人踪迹!”
“有多少?”
“大约两万。”
府官心里估算了一下,估计张三花拢共也就这么多人,心里衡量了一番,把北边和东边的人手调了一部分去西门。
这时,南面的北征军镇南军更近了一些,接下来,就是真真正正的苦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