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喏了一声,按图索骥,发现是一份章程,写着灾后的应对章程。
大概晃了一眼,各方各面十分详尽周全,可以看出是花了不少心思。可林越竟然不知道这是林庸什么时候写的。
啧了两声,林越不敢耽搁,把文本给张三花送了去。张三花收到东西也有些惊讶,第一反应却是责问。
“你把消息告诉他了?”
林越连声叫冤:“天地良心,三花姐姐我可什么都没说!”
张三花见他表情不似作伪,敛了敛眉,把这事揭过去了。
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什么好,张三花只得让林越带话,叮嘱林庸注意休息。
林越离开后,张三花把这文书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也消耗了不少时间。她捏了捏眉心,心情有些复杂。
林庸有才,她是知道的,但她现在才知道,这种有才,和她理解的有一点偏差。
不是诗词歌赋之才,是治世济民之才。
看来,坊间传闻也不全是无稽之谈,庸哥儿配她张三花,是有些可惜了。
自嘲地笑了笑,张三花眼神却变得冷冽。
可惜就可惜,到了她张三花手里的,除非她自己不要了,谁也别想再要出去。
城主府,尚勋一晚没睡,调出了历年的文献,归纳总结出一个草纲。他自己看了一遍,虽然觉得有些地方还可以打磨,但已经很满意了。
想了想,尚勋在继续打磨和先把东西递出去之间选了后者。
张三花很快就把尚勋递上来的这份举措看完了。
“时间仓促,写的不是多么完善,还请国夫人见谅。”
这话说的谦虚,但尚勋心里是得意的。谁知张三花看了他一眼,竟然点了点头。
“是不够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