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啊,你们真是选了个好日子。”
罗桑走近几步,那些护卫紧了紧武器,威胁罗桑不要靠近。
啧了两声,罗桑回头看向张三花。
“花大姐,这群偷盗税银的盗匪,该如何处置啊?”
“什么偷盗税银,我们明明是城主。”
有护卫急着分辨,却被首领拦住,示意他不要多言。
“城主?城主在林府喝多了,估计已经在客房睡下了。你总不会说是城主派你们护送税银回上京的吧。真是可笑,谁不知道,你们浚城,税银一向都是不上交的。”说到这,罗桑脸色一变,露出几分狠厉来,“你们就是盗贼!”
领头人呼了口气,知道这事没法解释。他没有回应罗桑,而是朝张三花行了一礼。
“国夫人,准备如何处置我们。”
张三花望了望车上的箱子,微微皱眉。
“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我不想见血。”
“那国夫人的意思,是放我们走?”
“你少在那装蒜啊。”罗桑在一旁斜着睨这些人,“老老实实束手就擒,跟我们回去。”
首领颔首哈了一声,目中精光闪烁。
“我若是不肯呢?国夫人,纵使你身手了的,但我们这一百来人也都是好手。凭你们这几个······”首领扫了罗桑他们一眼,轻蔑之意溢于言表。
罗桑倒是一点都不生气。
“谁告诉你只有我们这几个了。”
一片马蹄声传来。护卫们都猛地回头,就见一身铠甲的焦橹带着三十几个部下停住了马,目光沉沉地看着他们。
“焦橹?”首领哑然失笑,“你们镇南军什么时候和南越人混在一起了?”
“杜阳德!你们私运税银,乃是大罪!我就是就地格杀了你们也是功劳一件,切莫自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