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副将是大概知道怎么回事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他也不敢多讲,只让属下做好自己的事就是了。
等属下退下,邹副将一个人在帐中越想越煎熬,最后决定不再想这些烦心事,去探望一下小主子。
邹副将没事的时候就回去看陶陶,陶陶对他已经很熟悉了。她知道这人是真心喜欢她的,于是一见邹副将就伸了手要抱。
这其实不是很合规矩,但现在这个环境也没必要穷讲究。邹副将一把把陶陶捞住就往天上举。
陶陶很喜欢被举高高,笑得十分开心。
邹副将又陪着陶陶玩了一会,一抬头忽然看见张三花站在门口看他,一下子就不自在了。
“额,张伍长你伤养的怎么样了?“
“还行。”
张三花应了一句走进屋,陶陶立刻抛弃了邹副将,又朝张三花伸手,嘴里还不停发出没有意义的叫声。
久久没得到回应,陶陶开始哭。邹副将更尴尬了,见张三花没有接手的意思,就把陶陶递给了一旁的奶娘。
而后,他找了个借口和张三花告辞,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陶陶还在那弃而不舍地想让张三花抱,旁边的奶娘就小声安抚她:“张小姐还伤着呢,抱不得你。”
也不知陶陶是不是听懂了,她渐渐收了声,只含着泪可怜巴巴地望着张三花。
张三花:······有点可爱。
伸手摸了摸陶陶的脑袋,陶陶配合地把脑袋凑过来,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等张三花把手一收,她急了,不知怎地嘴里就蹦出一个字来。
“酿!”
张三花眯了眯眼,看向奶娘。奶娘后被一冷,抱着陶陶噗通一下就跪下了。
陶陶被颠得愣了一下,还很奇怪地转头去看奶娘。
“你教的。”
张三花的话平静没有起伏,奶娘却被吓得更加厉害了。
“奴婢僭越了,请张小姐恕罪!”
教小孩说话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得会的。张三花收了陶陶的命帖不过几天,“娘”这个字陶陶就叫得似模像样了。可见,这字并不是奶娘在两人有了这层关系之后才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