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庸呢,也决定趁这个机会熬一熬张三花,让她更清楚一些,她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她是他的未婚妻,是他将来要共度一生的人。
两个人就这么捱着,可苦了夹在中间的林越。现在张三花发了脾气,他是去问也不好,不问也不是。
祈凤鸣本就是一时兴起,也不想卷进这两个大人物的纠葛里,于是撂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我有事,先走了。”
他一走,林越松了一口气,又可怜兮兮地望向张三花。张三花简直气不打一出来,但是性格又让她没办法和一般姐儿一般撒泼耍赖,只得哼了一声,又闭上眼养神。
到了晚些时候,林庸终于出现了。张三花以为是林越通风报信,瞪了他一眼,仍然没什么好脸色。
林庸见她那样,心里也是憋闷。但他到底比张三花要顾大局的多,屏退了侍女后抿了抿嘴,有些生硬地问道:“你伤口好些了么,可以赶路么。”
张三花见到林庸心里是有些许愉悦的,但一听这生硬的预期,又有些不高兴了,同样硬生生地回答:“只要不大幅度活动,伤口应该不会崩。”
“那就好,收拾一下东西,我们马上走。”
张三花愣了一下,问:“发生什么了?”
“上京来人了,那人我认识,是刘宣仁。他是尊主身边的一条恶狗,他一旦出现,一定不会有好事。”
虽然没有太捋清这件事的逻辑,但张三花对于林庸的判断是信任的。她沉默了片刻,默默起身。
她穿着中衣,要换外袍自己一个人不太方便。林越早就避了出去,林庸则板着脸帮她套上袖子。
把衣服穿好,在林庸给她整理的时候,张三花突然伸出没受伤的右手牵住了林庸的衣服。
“你别生气了。”
这句话说得还是硬邦邦的,但林庸知道这已经很难得了。他叹了口气,想伸手抱住张三花,又怕会牵动她的伤口,只默默地注视了她一会,然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请求你,以后别让我这么担心。”
张三花小声嗯了一声,知道这篇就算是揭过了,心情一下子明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