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林庸摇了摇头,忧心忡忡,“我只担心,这流言继续下去,会造成南越对东华的仇视。到时候,连我们怕是都不得安稳。”
林庸的话很快就应验了。祈家姐弟因为是巫族,祈凰舞人缘又好,大家倒没对她们做什么。但林越每次出门都会被粘上很多警惕厌恶的眼神,有一次差点被套了麻袋。
本来请来帮忙的厨娘也不来了,就连那些小贩也不再卖东西给他们。
了解到这些状况后,林先生当机立断:“不能再在这待下去了,我们得尽快住进蜗赤族。”
“可是,之前我们都被赶了出来,现在甘苹怎么会允许我们住进去。”
“就是现在才是时候。”林先生意味深长地看向林庸,“庸儿,到你表现的时候了。”
林庸:???
于是,林庸多了一个干娘。
林庸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爹脸皮能这么厚,不管甘苹怎么讥讽嘲笑呵斥,他都能处事不惊淡然以对。他还把自己推了出去,说这是自己母亲的心愿,想让甘苹当自己的干娘。
甘苹瞪了半天眼,虽说觉得这可能是林先生哄她的,但还是默默应下了这个身份。
干儿子处境不妙,当然是要帮一把。
住进了蜗赤族,虽然蜗赤族人对这一行东华人也不大亲切,但至少比镇子上的人好一些,没有去找他们麻烦。
终于返回的母汤得知自己好友来到族中的消息也十分高兴,兴冲冲就去见了他们。几人寒暄一番,知道母汤是去了荑草族,林庸忽然问起案件的进展。
母汤神色一黯,叹了口气:“只知道应该是个男人,伸手不错。其他的,一点线索都找不到。”
林庸安慰了几句,祈凤鸣忽然开口:“不然你带我们去看看,说不定我们能找到什么线索。”
母汤一想,对啊,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更何况林小哥和祈小哥还不笨。他们见多识广,说不定真的能发现点什么蛛丝马迹。
母汤很高兴地接受了这个建议。林庸本来没这个打算,但转念一想早点查出真相也好,便也同意了同行。
张三花不放心林庸,要跟着去。她一跟着,祈凰舞就闹着也要去。
结果,没在蜗赤族待几天,几人又向荑草族出发。
对于几人的到来,康芦又欢喜又感激。族中气氛肃穆,康芦就在家里备了一桌酒菜欢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