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冬易身为寨主侍卫,很得看重,张三花去引翠楼又是她安排的。她这里一准,好酒好菜就如流水一般送入了引翠楼。
是的,还有酒。
桌上,杯碗盘蝶摆了个齐全,鸡鸭鱼肉样样不缺,颜色鲜亮赤红,香气浓郁,看着就让人口水滴答。
可是林庸闻见了更想吐。因此,这些东西并未摆在房中,而是置在了大厅。
张三花扫了眼不见青菜,先夹了个丸子。这丸子先炸后闷,十分入味软烂,咬开之后汁水充沛。其他的东西也都一个水准,居然比上京大酒楼里的也不遑多让。
然后引翠楼的守卫就亲眼见张三花把整座菜一扫而空。
守卫甲:妈耶,这么能吃,她还是人么?
守卫乙:昊大姐吃的也多,如此看来,我们力气不够大定是因为吃的不够多了。
给两位大姐看过伤后,母汤说现在的处置很妥当,继续保持就行。至于治伤,还是那句话,什么时候他父亲传信来他什么时候治。
雷寨主脸色很不好,但又不好发作,也把母汤安排到了引翠楼。母汤一进大厅就看见那杯盘狼藉,又见张三花抹嘴,瞬间惊了。
“她们尽然如此恶毒!竟然让你吃这些!”
吃得很满意的张三花一脸懵逼,看着母汤在哪里絮絮叨叨骂人,从药篓里又摸出一个陶瓶来。
“现在催吐也伤胃,这是消食丸,你且先吃上三粒,过后每半个时辰再吃上三粒。”
张三花挑了挑眉,接过陶瓶,收了起来。
“先给林庸看看。”
母汤这才想起还有一个病人,就急急忙忙跟着张三花去了林庸的房间。
这回母汤检查地更仔细,足足耗费了一炷香的时间。而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喝。等润了润嗓子,他才和张三花说起林庸的情况。
“我也不避着他。他这情况呢,我能治,就是药材不好找。这个得你想办法。”
听了这话,张三花心里一下子安定了,这才发觉自己先前也是紧张的。她朝林庸看了一眼,正巧林庸也在看她,张三花愣了愣,若无其事把目光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