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学不可。”见张三花一脸抵触,祈凰舞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八卦易经是阵法的基础,你不学就没办法继续学阵法。你别看阿鸣好似很狠心把你自己丢进石林中,但他布下的都是很简单的阵法,只要你把易经基本搞清楚了,很容易就能走出去。”
张三花撇撇嘴,想起那个符号阵,那可不是基础。
见张三花一脸不以为然,祈凰舞也有些生气,过来敲了张三花一个脑瓜崩。
“你还想不想出去了?真是的,又不是害你,你这么抵触干嘛。”
这一下有点疼,张三花哎哟一声抱住脑袋,祈凰舞担心自己敲重了,但又拉不下那个面子去查看。
“祈姐姐,你不疼我了。”张三花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祈凰舞哼了一声,还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心里一个咯噔,自己下手确实重了,张三花的脑袋上起了一个不小的疙瘩。
到底是相处了一年,张三花又生着病,祈凰舞还是狠不下心,有些自暴自弃地跺了跺脚,取取帕子沾了凉水给张三花敷着。
帕子冰冰凉凉很是舒服,张三花有些享受得眯了眯眼,再看一旁祈凰舞脸色仍然不好,犹豫着伸手拉了拉祈凰舞的衣袖。
“干嘛。”祈凰舞没好气的赢到。
“祈姐姐,我觉得,其实不用学易经,你直接教我阵法就行。”
“哟,没学会爬你到想先跑了?”
没有在意祈凰舞言语中的挖苦,张三花又拉了拉她的衣袖,说:“试试嘛,万一可以呢。反正也没什么损失是不是?”
祈凰舞本不想答应,但拗不过张三花,只得应承下来,不够也并没抱多大希望。
“行,等你病好了就试试。”
“别,现在就试,不然等我病好了祈哥哥又得把我扔进石林里去。”
“你还知道怕啊。”祈凰舞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安心养你的病,这事我和他去说。“
等祁凤吗回来了,祈凰舞果然把这事和他讲了一遍,祈凤鸣没有拒绝,祈凰凰就知道他是同意了。
张三花等烧一退就开始缠着祈凰舞学阵法,她是真怕祈凤鸣又把自己扔到石林里去了。祈凰舞见她如此坚持,也就顺了她的意,开始从从最基础简单的阵法开始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