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里斯摇了摇头。
“我想他这样决定也是站在公国层面的考量。”赛斯说道。
“是的,他非常在乎公国,就在遗嘱颁布的前一天,我家起了火,一群伪装成乱民的士兵冲了进来,见人就杀。”
加里斯脸上浮现了一丝怒火,握紧了拳头。
“我真的很抱歉。”
“之后我被父亲叫醒,他身旁跟着五个他最棒的侍卫,抱着我从房间出去之后,只见整个院内火光冲天,数不清的拿着武器的乱民和护卫们砍杀在一起。
我父亲抱着我带着五个最棒的侍卫一路砍杀到了院子后面的一个小门处,父亲让我去西面的树巫村庄找考尔大叔——我曾和祖母去过一次。
然后他让一个侍卫骑着马把我送出城,他和另外的几个护卫便和冲过来的乱民砍杀在一起,即便父亲是公国最好的剑士,可无奈对方人数众多,最后我亲眼看着父亲被人从后面一剑刺穿了头颅。”
说到这泪水已经开始在加里斯的眼睛里打转了。
“很遗憾没能和你父亲相识,我很钦佩他。”
加里斯揉了揉眼睛继续说到,
“然后侍卫带着我从小路出城一路朝着西边走了两天,渡过狭河才到达树巫村庄。树巫村庄的考尔大叔是祖母的故人,他知道了这些之后便决定收留我,教我修习巫术。”
说到这,加里斯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感激之情。
“那你为什么现在会一个人在这里呢?”
“之后我听说那天在父亲死后,米歇利才带着军队到我家平定了所谓的叛乱,接着便顺理成章的继承了王位。
当他知道我没有死在那天晚上,便放出消息说只要发现我就会得到重赏,打着寻找失踪王子的名义,实质就是为了除掉我以绝后患。
从那之后大概过了三个月,一大群士兵来到了树巫村庄,那群士兵中有一个我永远也忘不了的面孔,那个从背后刺穿我父亲头颅的人!”
加里斯的目光中充满了怒火,
“后来考尔大叔为了保护我,给了我一张往圣巫森林深处去的路线图,接着我便来到了这个地方。一转眼就是七年过去了。”
“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不回树巫村庄呢?”
“期间我原路返回回去过一次,可是米歇利不仅仍在全国范围内搜捕我,而且料定我会去树巫村庄,这些年来一直在那留着他的士兵,还会定期的有人来轮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