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雪咬着唇说:“从前奴婢以为,皇上的皇后、妃子无不是朝臣之女,利于江山巩固和稳定,然直到太后娘娘宴请京中小姐公子,奴婢坐在那里发觉,奴婢不能容忍,皇上的身边有任何人,哪怕是丞相之女,奴婢不愿任何人站在皇上身侧。皇上,奴婢心存不轨,日日夜夜,无不想如如今这般,日日守在皇上身边,只要皇上还愿再看奴婢一眼,奴婢有什么,都愿倾囊奉上。”
这一番话说的极是难堪,肖雪低垂着头始终不敢抬起头来,烛火明明灭灭,洛南砚看着她的脸,只是点了点头。
“故而便不再躲避朕?”
肖雪迟疑了一下,再次点头。
洛南砚却说:“那你可曾想过,朕已无须你在身边了,如今所见,朝臣之女无数,朕虽不曾招蜂引蝶,可天下才女无不希望嫁给朕,朕也觉得挺好,你既不喜欢,朕也不想勉强与人,朕给你的牌子还在吧?若这宫中你实在不想呆,随时都可出宫去。”
肖雪大惊,这算什么?
洛南砚说完便不在看她,自顾自的低头看书,直到子时灯火熄灭,他兀自在龙床上睡了。
肖雪跪在那里,一动不动,整整一夜。
不过,第二日仍是坚持跟在了洛南砚身侧,一瘸一拐的腿让人纷纷侧目,她却像是丝毫感觉都不曾有。
就这样,又过了一段日子就到了年关。
年关以至,各地来朝。
年二十八,破例上朝,洛南砚高坐在龙椅之上,看着比往日多了许多的朝臣,张宝端在一旁喊道:“皇上有旨,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众臣朝见之后,各地纷纷献礼,直到鲜城,他们带来的贺礼似乎格外丰盛,装了一个极大的箱子,众臣纷纷侧目。
对于那烟雨的江南,在康源极南之地,是太后娘娘最爱去的地方。
轻烟薄纱,可引无数人垂爱。
“这是何物?”洛南砚问道。
鲜城的城主抱拳说道:“启禀皇上,这是臣下搜罗鲜城一城特送给皇上的贺礼。”
洛南砚蹙了蹙眉,这许多年他收到的贺礼几乎可以装满一个国库了,可也不过是一些摆件稀罕玩意儿,还没见过这么大的。
“打开瞧瞧。”
盖子被打开,金殿之中,满室馨香。
离得近的朝臣面色一变,就见里面缓缓的站起一位婀娜女子,轻烟薄纱身姿妙曼,纤腰不盈一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