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他沉声问。
江娇被他这副样子吓了一跳,却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哪句话说错了,难道他真的更想要她不在意他么?
为何呢?
心中有酸涩的感觉冒出来,鼻尖一酸,江娇再次点了点头。
洛青阳:“……”
他失望的看着她,纵然不清楚心中的失望从何而来,他却难以驾驭此时的心情。
果然,她在意的只有他的身份,若非他是宣王,若非他是她的夫君,她不会在意他,更不会有一针一线亲手缝制的衣袍。
更或者,若非那日他被叶青梧丢入市集之中,被她误救,今日她也不会在他的府上,更不要说在意了。
那酸涩的感觉如饮了一缸醋一般,让他难过的不能自已。
江娇垂着头,眼中泪花弥漫,不敢抬头。
然而,她却感觉到他的不悦,如冰冷的水将自己包裹着,压抑的令人窒息。
而她,却无可奈何。
她垂着头更加不敢抬头,她虽然软弱,却也不想自己的泪水被人看到。
洛青阳心中烦乱,不想再看眼前的人一眼,挥袖便出了房。
秋韵和秋雨守在门外看着洛青阳面若冰霜的走出来,两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有听到有争吵之声,王爷为何还不高兴了?
两人顾不得其他,立刻推门而入,一眼便见到卧房之中,暗自落泪的女子,纤弱的肩头微颤,羸弱的任谁见了头想细细擦去那脸上的泪痕,为何王爷便狠心离去了呢?
秋韵心急如焚,一边给秋雨递了个眼色,一边急急地迎了上去。
洛青阳大步走至岔路口,一条路是通向府门,一条路是直奔书房,若在往日,他定然是直奔书房而去的,而今日,他却想去外面花天酒地一番,看她还会如何?
那在意,又是如何在意的?